闵悉再次看了看已经变成了空洞的玻璃,说:“明天去问问街坊四邻,看他们有没有听到动静。”

云霁说:“我们昨天回来时天就黑了,早上离开的时候天还是黑的,还不确定玻璃是今天还是昨天碎的。”

迭戈说:“肯定不是昨天,就是今天,昨天晚上我检查的时候,窗玻璃是好的,我还记得玻璃上映照出我的脸有些变形呢。”

“那就是今天。目标更小了,明天去隔壁问问。”云霁说。

闵悉虽然气愤,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说:“对,明天再弄吧。看看炉火灭了没有,先烧水洗澡。”

早上出门的时候添了煤,但是早上四点就起来了,回来都快十点了,这么长时间,早上添的煤早就燃烧殆尽了。

云霁伸手摸了摸锅里的水:“还是温热的,九弟你先洗,我去外面用柴火烧水。”

闵悉说:“要不迭戈先洗吧,我们另外烧水洗。”

“明天还开店吗?”云霁问。

“开吧,都关了两天了,跟客人也是说只关两天啊。”闵悉打了个哈欠。

“那还不赶紧去洗,每天最累的就是你,洗完了就去睡。”云霁的语气不容置喙,将热水舀出来,提到浴室给闵悉用,“今天水不太够,就不泡澡了,冲洗一下吧,明天再泡,头发也明天洗。衣服放着我洗。”

闵悉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拗不过他,只好去洗澡。

云霁去打水,迭戈生火,两人配合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