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必要,一大早光线太暗,也没法画画。每天买的菜数量不少,你和迭戈怎么搬得回来?”云霁说。

闵悉想了想也是:“那行吧,买完菜回来,就不用你收拾了,我带迭戈做,阿曼达也来得早,可以帮我一起准备。”

“到时候再看。”云霁说。

“那你岂不是都画不完了?”闵悉说。

“那就画一幅《松鹤延年图》好了。”云霁笑道。

“你都打好草稿了,不画有点可惜。我感觉吧,你还是画《麻姑献寿图》比较好一点,老外懂什么松鹤延年,他们肯定更喜欢仕女图。”闵悉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选了《麻姑献寿图》。”云霁说。

闵悉摆摆手:“你快画吧,我走了。”

云霁看着闵悉带信离开,沉甸甸的心似乎轻松了一些,希望父母能见到他的信。

晚上费尔南多男爵带着一群朋友过来吃饭,他们来的时候,店里已经十分热闹了。

今天是饭店开业酬宾的最后一天,左邻右舍也趁着还有优惠赶紧过来尝尝鲜,毕竟也吃过他家的蛋挞了,味道确实很不错,甜品做得这么好,其他的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所以天没黑,就基本满座了,费尔南多来的时候,正好还剩了一个包间。

客人一多,前厅后厨都非常忙,迭戈也在帮着盖尔上菜,这倒出不了错,毕竟他在酒馆里干的时间不短,上酒都可以,上菜就更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