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看迭戈手里的动作,显然非常熟练,不是个新手:“你原来是干什么的?是牙人送你来的吗?”
迭戈眨眨眼:“不是,是桑维斯先生送我来的。”
“桑维斯先生又是谁?”
“他是麦哲伦酒馆的老板,也是我原来的老板。他不开酒馆了,让我来这里替闵先生做事。”迭戈说。
等客人都走了,闵悉结完账,算了一下账目,比昨天中午稍多一点,这才去厨房,对正在洗碗的迭戈说:“迭戈,你的行李呢?”
“还在酒馆里。”迭戈说。
闵悉说:“那你把你的行李带过来吧,晚上就住在店里吧。”
迭戈点头:“好的,谢谢先生,等我洗了碗就去。”
“行。”闵悉说着上楼去了。
云霁还在桌前奋笔疾书,已经写了几张纸。那些纸张都是拂朗机本地生产的,虽然也能书写,只是纸张非常厚,墨迹又容易晕开,所以虽然厚,也只能写单面。
闵悉没有过去,只是看了一眼,也没说话,躺到床上去休息了,等他睡了一觉醒来,云霁还在桌边,倒是没有写信了,而是有些苦恼地捧着头。
“七哥,怎么了?”闵悉问。
云霁回头看着他:“纸太厚了,信封塞不下。”他不知何时已经买回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