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船长现在怎么样了?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闵悉问。

桑维斯叹气道:“这谁也不知道,都要看陛下的意思。我回来也是为了帮他去打探消息的,明天去拜访一下男爵阁下,拜托他帮忙打听一下。”

闵悉又说:“雷斯船长本来都要出海去亚洲了,现在这么一搞,鲨鱼号的行程岂不是要被耽搁了?”

桑维斯点头:“可不是嘛。雷斯太冲动了点,但作为男人,我觉得他做的没错,奸夫淫妇就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当时他不去自首,杀了那对狗男女,直接出海就好了。”

闵悉叹气:“那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的妻子死了,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还是个畏罪潜逃的罪名,以后永远都回不去家乡了。”

桑维斯吧嗒了一下烟斗,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娶错妻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他不禁要庆幸自己没结婚了。

闵悉和云霁心里也十分不好受,雷斯船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上岸之后又帮他们找到了落脚之地,如今他却身陷囹圄,自己却无能为力。

雷斯船长出事,很快就被在里斯本等待他的船员们知道了,大家都聚集到麦哲伦酒馆,一个个义愤填膺,为他鸣不平。然而愤怒之后,又都冷静下来,他们的前途都寄托在鲨鱼号上,如今船长生死难料,就算没判死刑,那起码也要被监禁吧。那鲨鱼号怎么办呢?还出发吗?谁来当他们的船长?

有些感性的人,想到船长的遭遇、未卜的前途,不由得哭了起来。

闵悉和云霁想的是,得抽空去看一趟雷斯船长,好歹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