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悉说:“我晚点回去,我是一定要去一趟英国的。”
“那怎么行!你是我带出来的,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云霁语气很坚决。
“你放心,就算咱俩分开走,我也一定能够回去的。我比你出海的经验要丰富得多。”闵悉说。
“可你不会武功,独自一人流落在海外,我怎么能够放心?我是不可能把你留在这里先回去的。”云霁说。
这个问题一时间难以找到统一的观点,闵悉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我想说的是,既然决定还要去英国,那这饭店就非开不可了。”
云霁点头:“开吧。”闵悉决定要留下,多半是劝不动了,只好先顺着他的想法来。
两人回到酒馆,闵悉找了个木匣子,往里面填了不少土,把干辣椒里的种子取出来,全都撒在盆里,盖上一层土,又浇上水,然后找来一些草,将盆盖上。又找了一个破木碗,在里面放了土,撒上种子,把木碗放在他们所住阁楼的窗前。
云霁知道他想种辣椒,问:“为什么有的盖草有的不盖?”
闵悉说:“盖草的放在室外,现在温度还有点低,盖草是为了保温。放在房间里的没那么冷,就不需要盖草了。我也是做试验,看哪种情况的种子出得更好。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
云霁想了想:“它是辣味的,来自番邦,要不叫番辣吧。”
闵悉笑起来:“我看成,就叫番辣。”历史真是惊人的重合,辣椒在他熟悉的历史中也叫番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