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穿上西装,外面各套一件羽绒服,就这么前往教堂。
当地结婚仪式简单,证明也只不过是两张普通的纸,丝毫看不出正式。可季一南态度神圣,连神父毫无情感地说的那几句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祝辞,他也珍重地重复了。
教堂外一片楼梯,几只鸽子闲散漫步,季一南牵着李不凡的手,走过几级台阶后坐下。
“以前喻修景和徐祁年结婚的时候,我很羡慕他们,就说我们以后也可以。你当时表现得很沉默,好像我说错话了,我想到你还病着,可能是因为生病,不会给我什么承诺,但后来你居然又说,以后也许是可以的。”季一南坐在背光的方向,提起这件事,还能想起自己当时的生涩。
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平常做什么事都很成熟稳重,偏偏只要一涉及和李不凡的感情,他好像就很容易太直白和莽撞。
“对不起,”李不凡说,“说了以后,又让你等这么久。”
“我可能也没有那么期待吧,毕竟只是一张纸而已,我们当时那样就挺好的,不用道歉。”季一南说。
不期待今天还那么认真,估计又是假话。
“什么都不用道歉,那我天天欺负你行不行啊。”李不凡说。
“你别去欺负别人就行。”季一南笑。
他岔开话题,“不过后来,他们也分开了。”
“我们的好朋友吗?”李不凡问。
“是啊,高中就我们四个玩得好,不过小景最近封在剧组里拍戏,徐祁年……之前为了问你的事情,我也联系了他好久,他学的是地理,去南极做科研,已经待了好多年了。”季一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