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也来过几次情人大桥,”李不凡转过身,唇角带着笑意,看季一南,“是不是也是来和谁做这种事的?”
季一南没有承认,他看李不凡笑了,想到在情人大桥上那点他和李不凡的还算好的回忆,也淡淡笑了笑,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调侃说:“有点幼稚,我可能不会做。”
冰淇淋还剩下最后一口,李不凡一只手搭着大桥的栏杆,忽然问:“那说要把绳子系在桥上的人是我,是吗?”
风好像停了,季一南也被这句话定住,一时失去反应。等李不凡温和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回神,问出那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你想起什么了是吗?”
“都是一些片段,没有特别连贯的。”
“……是夜潜遇到下降流的时候,是吗?”季一南意识到什么。
“是。”李不凡低头打开手机,调出几张照片。
“宋朗白给我发来一些东西,我还没有看,本来打算提前看一下的,但现在我觉得我可能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他先和季一南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我身上一直有一条项链,是带一个小挂坠的,从我发现自己失忆开始,那条项链就在我脖子上,没有摘下来过。后来在云南,我们遇到盗猎的人进医院以后,有次我洗澡脱衣服弄掉了,挂坠就摔开,我发现里面有一枚很小的芯片。”
他把手机递到季一南眼前,“我找宋朗白帮忙,让他帮我问问他有没有朋友可以破解这枚芯片,fundive那天我收到他的回复。你也认识这些照片吧。”
屏幕上,季一南和李不凡并肩站在一起,身后是夜晚中银装素裹的雪山。
“这张是在我博士毕业典礼前拍的。”季一南说。
李不凡看着照片上他穿了学士服,轻笑道:“当时我们在云南吗?你穿这么少不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