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起飞还早,他们到机场的咖啡店简单吃了点早餐。
“以前我留学也是在威斯林顿,后来还在那边工作了一段时间,”李不凡正往华夫饼上淋蜂蜜,“我刚意识到自己失忆时,去国内的医院咨询过,医生说如果待在以前经常待的地方,说不定就会因为熟悉的人和事想起什么。”
“这么多天,你有想到什么吗?”季一南问。
“几乎没有吧,画面像碎片一样很不连贯。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去过太多地方,所以对哪里都没有很深的印象。”李不凡咬了一口华夫饼,用纸巾擦了擦嘴。
“这个好吃,”他说,“你也尝一口。”
季一南眼神很淡地点点头。
两程飞机时间都短,落地后李不凡给季一南发了个信息报平安。
到家他先睡了一觉,醒来后才继续整理房间里的东西。
他出去玩时会用到的各种装备都被装在立柜里。
潜水的脚蹼、冲浪的浪板、雪板、各种冲锋衣、登山杖……还有一排一排的相机,和成叠的照片。
李不凡先查了自己的航班信息,几个月前他确实去了云南,所以在研究所的标本,的确有可能是他采集的。
从云南回来之后,他飞了威斯林顿,再之后就失忆了。
李不凡翻找了留学时学校的许多照片,准备这次过去看看。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坐在地板上选这次要带去的相机和镜头,这时论坛的工作人员也联系了他,给他发来更详细的工作要求。
虽然细节很多,但李不凡仔细看了看,这几乎算不上什么有难度的拍摄。虽然是拍现场,但对方要的又不是写真,找个稍微有经验的摄影师来就可以完成,何况李不凡几乎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拍摄工作。
他开始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接这份拍摄。
次日,李不凡坐上飞威斯林顿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