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便更加灵敏。李不凡懒懒的,唇间还带着刚睡醒时的热气,手指慢条斯理地剥着季一南的衣服。
吻了一会儿,季一南和他分开嘴唇,跪坐起来,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撕了一盒新的。
“上次那盒用完了,这个是超市里刚买的,”季一南撕开一角,“据说是水蜜桃的味道。”
他听到李不凡笑了,弄好之后就靠上去抱住他,一边亲一边问:“笑什么……”
“笑你……嗯……”李不凡抓着床单,蜷缩了下身体,“选得很认真。”
“嗯,”等他适应,季一南就慢慢懂了起来,“我还有更认真的时候。”
李不凡又笑,但喘气声大了些,他迷迷糊糊地问季一南为什么在床上和别的时候都不一样,季一南问他哪里不一样,他又不讲话了,只用力掐着季一南的手臂。
次日清晨,雾还没有散去,李不凡也熟睡着,季一南就带好行李离开了。
登机之前,他给李不凡发过了消息。关掉手机以后,坐在身边的导师笑着问他:“又在和你男朋友聊天?”
实验室的人都知道他有男朋友,因为李不凡常常在楼下等他回家。季一南摇摇头说:“他还在睡觉,我只是给他发个消息。”
“以前我和你师娘谈恋爱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甜蜜。我想去她实验室找她,她总不让,说我干扰她工作,”教授笑笑,“诶,那等你博士毕业,你们打算结婚吗?”
“主要还是看他的想法,”季一南垂眼说,“不过婚姻也就是一个仪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