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之前,你一直睡在医院里吗?”李不凡问。
“嗯,其实有护工,但我不放心。”医院的床很小,季一南接近一米九,根本不够他睡的。晚上又有护士查房,一个月来季一南几乎没睡好过。
可他从未察觉自己精神很差,直到李不凡过来。
打开房间的灯,季一南把李不凡的行李箱放在角落,让他先睡一会儿。
“你呢?”李不凡从行李箱里找出睡衣,坐在床边换。
“去给你买点吃的。”季一南说。
“别买了,我不饿,”李不凡拉了拉衣摆,“过来陪我一起睡。”
季一南走过去,垂头看了李不凡一会儿,靠上前吻了他。
很多话不用说,他知道李不凡也懂的。如果要评选出世界上最明白季一南的沉默的人,李不凡是最唯一的选项。
季一南把李不凡压进床里,他明明很累了,但这好像是他们之间最激烈一次。
他摸到李不凡全身都湿了,大腿的腿根甚至在颤抖。他慢慢地亲吻他,从鬓角的头发,到眼睛和鼻尖。他的嘴唇落在李不凡的颈侧时,李不凡僵硬地往一侧偏了偏头,季一南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房间里拉了窗帘,很暗,季一南用手指探究地摸他耳朵。
往下碰到他耳后,才感觉到凹凸不平。
季一南打开了灯,李不凡闭了下眼,认输地侧过身。
“爬山的时候风雪太大,吹来好多碎石,其中一块刮到了,没什么事。”
灯下,那伤疤的形状像一道闪电。
“你去哪里爬山了?”季一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