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放相机的时候相机也拍到我们了,如果我不去拿,会有无尽的麻烦。”季一南解释。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觉得只牺牲你一个人,很伟大是不是?”
季一南这次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当时小柳状态已经很差了,宋朗白和他都走不了太远,你也清楚的。”
“你以为你是在学校里解电车难题吗?”
“我没有这样想,我开了定位,是故意把他们带到天女镜湖边的。”
李不凡明白了,他一开始就打算跳湖逃生。
“你怎么敢肯定自己能游上岸?”
季一南还牵着他的手,看向他,那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眼神,李不凡却觉得他好像说了很多不能也不应该说的话。
“因为我跳过。”
那种熟悉感又出现了,怎么会这么巧?李不凡的回忆里似乎有这个片段,而季一南居然也说他确实跳过这片湖。
李不凡感到错乱,分不清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你就这样去赌。”李不凡说。
“不是赌,”季一南还是看着他,“我没有去想我会回不来的可能,我不想送死。”
但也不能让你出事。
这时李不凡感觉到季一南其实是很犟的一个人,他认定什么就一定要做,李不凡说了再多,好像也是白费口舌。
“水快冷了,”季一南提醒,“你还能帮我擦吗?我没什么力气。”
“我看你想这些的时候倒是很有力气,”李不凡把给他买的衣服拿出来,“你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