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季一南用手指很轻地碰了下李不凡的眼尾。
李不凡不想说话,还是没开口,他把季一南剥了个干净,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
到肋骨处,李不凡用掌心贴了下那两朵火红的格桑花。
“我好累,想睡觉了,之后再跟你解释。”季一南声音虚弱,脸色也苍白。
可李不凡怕他睡着,这时候不能睡,他脱掉自己的冲锋衣,把季一南裹住,而后吻上他的嘴唇。
阿夏只瞥了一眼,很懂事地没出声,只当自己不存在。
李不凡的吻很用力,像撕咬,想用疼让季一南清醒。刚才在山崖上坚持太久,他的手也抖,只好扶住季一南的肩膀。季一南没什么力气,掌心搭在李不凡的腰上,头垫着座椅,侧着脸,很慢地回应着。
“别睡。”李不凡嗓音沙哑地说了第一句话。
他摸到季一南身上开始发烫,又用毛巾搓了搓他的头发。
季一南缓慢地眨着眼,手在黑暗里握住李不凡的,他也想让自己清醒,便靠过去,又和李不凡吻在一起。
他们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有贴近彼此时才能感受到的心跳,在咚咚地响着。
“有退烧药吗?”李不凡嗓子更哑,他一只手托着季一南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有,储物箱里,你找一下,水也有。”阿夏连头也没回。
李不凡打开顶上的一盏小灯,借昏黄的灯光从储物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水,看了眼日期,剥出一颗喂给季一南。
他喝了水,也咽了药,控制不住地闭了眼。
李不凡把季一南抱得很紧,想用自己的体温让他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