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和此时这个失去一切记忆的李不凡解释起他的感情为什么看起来快且随意,如同咽下一把钝刀。
房间里的灯光被李不凡调暗,他有些困,先闭上了眼。
季一南还睡不着,可是躺在他身边,又要装作能睡着的样子。偏偏他感冒了,嗓子很痒,咳嗽两声,李不凡就又动了动。季一南看着他裹在被子里的身影,停止了对从前的回想。
“晚上开这么长时间车过来,还不困吗?”李不凡低声问。
他没有睁眼,季一南很轻地抬起身,伸长手臂关掉了房间的灯。
“你睡吧。”季一南说。
“有吃药吗?”
季一南心里一紧。“吃什么药?”
李不凡睁开眼:“感冒药。”
他干脆坐起来,重新开了灯,蹲下来翻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找出一包感冒冲剂。
热水是睡前烧的,现在还温温的,用来冲药刚好合适。李不凡给季一南弄好一杯感冒药,递到他手边,也不说废话:“喝。”
季一南一仰头,很快喝掉了一整杯。李不凡又躺上床,把被子往季一南身上压了压,“生着病跑来找我,就想让我心疼你,好让我心软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心软的。”
他躺下来,仰脸看着季一南:“都是你自找的。”
“嗯,是我自找的。”
李不凡不明白季一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还在笑,随手拿起一只多余的枕头堵在季一南脸上,便翻了个身,背朝他,重新闭上了眼。
第22章
次日天气格外好,洗漱完,李不凡和季一南一起下楼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