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不凡没说什么。
送走喻修景和徐祁年的时候,李不凡看起来状态还好。
他只解释了一句,“我爸就这样,我懒得跟他吵,都当没听到。”
“没事儿,家长不就喜欢说这些么,我都习惯了,”徐祁年打开书包,翻出来一个肩颈按摩仪,“这是我和小景送你的礼物,祝贺你被录取了,刚才拿出来感觉不太合适,所以现在才给你。”
“你经常画画,我们觉得比较伤颈椎,所以买了这个。”喻修景说。
这份礼物完全在李不凡意料之外,他垂头还在看盒子,说了谢谢,抬脸时鼻尖又碰到一小片冰凉。
一条银色的项链挂在季一南的手上,挂坠晃荡了几下,李不凡抬手托住,看清那是一个木质方块,上面雕刻了一朵花。
“花是我自己刻的,可能不是那么好看。”
李不凡用指腹碰了碰方块上凹凸不平的花雕,低下头,让季一南帮自己戴上。
这个动作让他露出一段清瘦的脖颈,后颈的骨头凸起,如同起伏的山脊。
“这是什么花?”李不凡拿起挂坠,对准一旁昏暗的路灯。
“你以前说过的格桑花。”季一南的手就搭在他肩膀,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