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衣服和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黏腻。但李不凡似乎不讨厌,季一南靠上来,他就忘记了挣扎和逃避。
季一南的手很干净,不粗糙,沿着李不凡的腰腹往上时,李不凡就轻轻地颤抖。因为逃避光,他把额头贴在季一南的肩膀上,很热地喘气。
李不凡很瘦,薄薄一层肌肉下只剩骨架,季一南摸到他后背的脊柱,手却忽地一顿,沿着皮肤上明显的凸起,很轻地摁了摁。
他感觉到李不凡僵住了,皱着眉打开旁边更亮的灯,拉开和他的距离,这次非常坚决地脱掉李不凡的衣服。
李不凡的背上多了一道两三寸长的暗红色伤疤。
“什么时候弄的?叔叔打的?”季一南没再碰他的伤口,只是替他解开皮带,“现在能沾水吗?”
“可以。”李不凡动了动手腕。既然已经被发现,就也没什么好藏的,于是他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器。
热水从高处落下,热气腾腾中他走近瓷砖,用额头抵住,缩成一只雏鸟的样子,很不想面对。
“上药没?”季一南挤了沐浴露,给他抹在背上。
“上了,已经好很多,不用再管了。”李不凡小声说。
季一南的手摸过他的后背,又越过他身体的两侧,在他胸膛上划着。
温热的掌心到了小腹,季一南最后揉了揉他的腰,就借着淋浴洗掉手上的泡沫,满身是水地出去了。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一声,季一南拿过,看见是自己人在国外的留学中介发来的信息。
【小哥,我们这边评估过了,给你列了一个学校名单,你看看自己对哪些学校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