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瑜终于缓缓侧过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给了我心跳,却没问过它该为谁跳动。”他冷笑,
“你写我偏执成性,那我便偏执给你看——
但我只要温念初。只能是她。”
他看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念初。
温念初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危机似乎转换了形态,从一个想要她命的作者,变成了一个想要将她拉入另一种深渊的病娇。
夜沉瑜似乎很满意她眼中细微的波动,他低笑一声,终于稍稍退开半步,却将那只没有拿笔记本的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温念初的手腕。
温念初黑着脸,给他甩开。
夜沉瑜也没生气,反而举起那本黑色的笔记本,语调温柔得令人不适:
“不用担心,念念。”
“之后,由我来写。我们的故事,一定会是……永远在一起。”
他松开手,目光转向一旁惊慌的小女孩。
“不过……现在让我来先解决这个所谓的母亲……”
他拿起笔记本旁的笔,纸页自动翻到最新一页,墨迹浮现:
【几人码头对峙,作者书被男配夜沉瑜抢夺。】
夜沉瑜扫过那行字,抽笔写下:
【作者回家。】
【任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