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寝室里的画风悄然改变。

床品换成了某个国外小众品牌的真丝系列,触感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

而她本人对逛街买衣服的欲望,谢樾给她塞了不少设计师的定制衣服,全是按照她的尺寸记下来的。

就连温念初现在刷个牙,连刷牙杯都变成了某位设计师的联名款。

放眼望去,她那一方小天地里,几乎每样东西都和谢樾有关。

他没在她的身边,又好像一直在她的身边。

吃的,穿的,喝的,全都有他的影子。

室友赵盒子也从最初的“哇塞!羡慕哭了!”,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常常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吐槽:“念初啊,你男友是不是有什么购物综合症?这购买力也太持久了吧。”

谢樾时不时地点奶茶到了她们寝室的门口,每次一点都是两杯,搞得赵盒子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天天蹭人家的奶茶喝。

温念初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又无奈,跟谢樾说过好几次:

“真的够了,我这儿都快塞不下了,你别再买啦。”

谢樾每次都好脾气地点头:“好,听你的。”然后没过几天,又会有什么新东西以“这个特别配你”、“这个你看书时用着肯定舒服”为由,出现在她面前。

直到有一天,谢樾的礼物突破了寝室的容量限制。

那天刚下课,温念初和赵盒子挽着手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等在那里的谢樾。

夕阳正好,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软的光晕里。少年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简约的米色休闲服,却衬得他格外干净出众。

不时有经过的人回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