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樾被她揉得微微偏头,却没躲开,只是耳根又悄悄红了起来。
他小声却坚定地补充了一句:
“要算的。”
温念初突然想起上次他跑了的事情:
“你上次为啥不在我家住。”
她可是租的两室一厅。
他不住,多余的房间给谁住?
话音刚落,谢樾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连脖颈都透出薄红。
“不用了!”他拒绝得又快又急,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贝,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温念初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
“……怎么了?”
谢樾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她,他低头用手指抠着书包带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又令人脸热的画面。
是上次那个荒诞又旖旎的梦。
想到这,他喉咙发紧,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我有作业!”
这个借口蹩脚得让他自己都想咬舌头。
温念初更疑惑了,逼近一步:
“有作业怎么了?”
“拿过来做不也一样吗?我还能给你辅导辅导呢。”
谢樾那点作业,她应该也会吧。
所以,她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拒绝的。
“不行!”谢樾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热气,语无伦次地找着理由,“就、就是……不行!那个……男、男女有别!”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