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牙齿咬合的声音。
愤怒?
不,更多的是兴奋。
他喜欢这种挑战。
雨刮器刮开一条清晰的缝隙,温念初的尾灯就在那里,像一枚挑衅的徽章。
他笑了,调整呼吸,让心跳与引擎的轰鸣合二为一。
“来吧。”
他对自己说。
他知道那位叫做水心刀的选手不会回头,她正专注于自己的赛道。
但他会让她知道,这场比赛,从来不是
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足够了。
足够让他从追逐者,变成超越者。
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汇成溪流,秦烨的眼神却异常清亮。他微微收紧手指,方向盘仿佛成了他意志的延伸。
超过她。
这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必然。
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选手秦烨正在缩小差距,他的雨胎适应性极强,过弯速度似乎比水心刀更快!”
主持人看得也紧张了起来,正在全程给屏幕外的观众进行解说。
温念初自然也从后视镜里看到秦烨的车灯越来越近。
她冷笑一声。
想超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