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师在乡里开了训练营。

她看着顾大师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位大师虽然脾气暴躁、教学手段严苛到近乎折磨,但确实是个纯粹的艺术家。

前世那些关于他的龌龊传闻,不过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

这位在艺术圈赫赫有名的顾大师,此刻涨红着脸像个市井老头:

“当初是你们温家求着我收她为弟子的!”

说起来也是生气,前半个月这温婉挺正常的,每天按时完成布置的作业,和其他学员一起挨骂受罚,结果这最后几天因为一只蟑螂跑到了桌上,昏了过去。

醒过来,后直接就变了一个性子。

在课堂上直接把他的画作给直接撕了。

说他只是个穷酸的艺术家,不配当老师。

顾大师真是被温婉给气死了,于是立马报了警。

他是不会同意私了的。

“温婉从小就怕虫,有时候激动了些也正常,婉婉,快道歉。”

曲梅干笑着。

温婉充满怨毒地看了一眼刚刚走进来的温念初,随后又低着头看着地板。

道歉,道歉,又是道歉?

上辈子,她温婉窝囊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熬死了温念初,不过就是在临死的温念初面前炫耀了一番,结果被温念初捅了一刀,差点就死了。

不仅如此,她富贵日子都没过上几天,温家就被收购了,而那三个信誓旦旦说着爱她的男人居然因为温家破产,全都离开她。

还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一直是温念初,根本不是她。

有病??

活着的时候不说喜欢温念初,明明在害死温念初这件事上,几个人都是凶手,结果呢?

等人死了,这些男人全都吻上去了?

温念初已经坐在了警局里的椅子旁,拉着谢樾也一并坐下。

“顾大师,您消消气。”曲梅转向老人,试图转移话题,“医药费我们全包,再赔您十不,二十万精神损失费如何?温婉,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