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类似莽哥此类的人,本身却又是极其热心肠的,但是却帮着莫如烟等人干着这种事情。
还有莫如烟本人。
她说的那些话至今仍像刺一样扎在温念初心头。她想要往上爬的执念那么强烈,强烈到让人几乎能理解她的选择,温念初感觉似乎没有谁是错的,好像所有人都只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
谢樾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她身侧,缓慢地推着那个推车,海风拂过他微卷的发梢。
温念初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润而坚定:
“人就像这片海,表面平静,内里却有无数暗流。我们无法选择生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但可以选择怎样活着。”
他侧过头,对上温念初迷茫的目光,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
“法律是底线,但人心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你看到的人有他的善,可做错的事,终究要承担后果。”
“举个例子。”
“就像小时候大小姐打碎花瓶,哪怕平时表现得再乖再可爱,最后不还是得老老实实认错?”
温念初愣了一下,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忽然松了些,但还是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干嘛拿我举例子?我才没摔过花瓶。”
谢樾看着她,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声音低而笃定:
“温念初,你很善良。”
温念初会看到他把伞给流浪猫用了后,给他特意送伞,会在撕碎他申请表之后下意识地道歉,也会因为感受到别人偶然流露的一点点善意就动摇自己心中的理念。
这句话让温念初有些错愕和茫然。
上一世,家里那些人只会指着她的脊梁说心狠手辣,在背后议论她蛇蝎心肠,不愿意把自己的股份转给别人。可眼前这个人,却用这样笃定的语气说她善良。
“那当然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眼尾却悄悄泛起红晕,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的得意,“谢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