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擦过温念初手上的伤口时,谢樾听见她轻轻“嘶”了一声。

“疼?”

谢樾瞬间放轻了动作,指腹在她皮肤上很轻地蹭了下,像是安抚。

“我才不疼。”温念初扭头,望向江面。

没有人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口对她意味着什么。

消毒水的气味总是让她想起医院惨白的灯光,想起那些被病痛啃噬的夜晚。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已经重生了,却还是会被一点点刺痛击溃。就像此刻,明明谢樾的动作那么轻,她却连棉签触碰皮肤的凉意都在害怕。

温念初看着谢樾。

谢樾涂好之后,正在给她包扎。

“谢樾。”

“嗯。”

“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擦伤?”

“我猜的。执行任务总会受伤。”

温念初好像感觉这个回答也没什么毛病。

当谢樾包扎好后,温念初抬手看了看。

谢樾包扎手法意外地蛮专业的,纱布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勒痛她,又足够牢固。

“你是说,你小妈把重要的货都给了一个陌生人,让其去送货。”

白奕秋坐在沙发上,义愤填膺地说:“千真万确啊!爸!我要动那人,就是那人让我亏了几个亿买别墅。”

“您儿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我真想一刀杀了那个贱人,结果还被莫如烟拦着,她居然还说什么要把那人变成自己人!”

白老爷把拐杖往地下一杵,发出“咚”的一声。

作为幕后真正的掌权者,他比谁都清楚莫如烟和白弈秋之间的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