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温念初不明所以地跟着莽哥一起下车。
刚下车,眼前的东风已经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尾气。
“卧槽!”莽哥捂着受伤的手臂破口大骂,“东风你他妈找死是吧?给老子回来!”
远远传来东风嘲讽的喊声:“莫姐只说接人,可没说包接送!真当老子是专车司机了?”
温念初:“”
这是北江桥的位置,走几步路就直接到桥上了。
莽哥打开手机,开了导航,就给温念初说自己先走了。
她低头,手上的腕表指针刚指向十点。
夏日的暮色迟迟不肯褪去,温念初也没急着回去,她倚在桥栏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出神,晚风撩起她的红色裙摆,发丝在颈间轻轻摇曳。
“温大小姐不开心?”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她回头,谢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他没穿她给他买的休闲服,反而身上穿着那件旧校服,领口微敞,看得到他的锁骨。
“你怎么在这儿?”
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当家教。”他答,三个字,不多解释。
温念初没接话。
这也太巧了。
难道救她的那个人真的不是谢樾?
可那人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桥下的河水泛着暗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