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没应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怎么,是个哑巴?”司机语气不善地追问。

“她会说话。”莽哥捂着渗血的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刚才莫姐的人用真枪抵着她脑门测试,换谁都得吓懵。都是自己人,下手也太狠了”

司机眼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

“自己人?”司机冷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我看未必。”

“跟着你们发财可真不容易,”温念初看到了手上的擦伤,她突然出声,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惧意,反而带着跃跃欲试的挑衅,“还得先吃枪子儿。我现在很怀疑……”她故意拖长音调,“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让我赚到钱?”

活脱脱一个赌徒。

一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

这已经完全超出正常人在枪战后的反应范畴。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她,态度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反驳:

“跟着我们,前途一片光明。”

“钱、权、人脉,你想要什么,最后都能到手。”

他在组织里摸爬滚打多年,深知没有组织,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温念初:“……”

光明?光明个鬼。

真要信了他们的鬼话,未来怕不是全得蹲大牢。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沉默地望向窗外。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叫金钱的味道吗?”司机见她一脸无语,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温念初依旧没搭腔。

她坚信,正义终会战胜邪恶。

这时,坐在副驾的莽哥挠了挠头,憨憨地插嘴:“钱能有啥味道?经手的人多了,脏得很!我前几天还看见一大爷从粪坑里捞钱,乐呵呵地跑去银行换新钞呢!”

“你蠢吗……我说的不是字面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