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就被她抬手打断。“别急着
跳脚,”她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监听器,“华国电子扫描仪是刚出的,肯定也会有纰漏,过于依赖某些新兴产物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这人在监听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躲过了扫描仪的检测。”
“能自由进入操作室的人,除了我们自己的人,就没有别的人了。”
“监控室只保留了半年的记录,我已经让我的手下查找了这半年了的记录,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选进入,所以这监听器……至少也是半年前被人放进来的。”
“想想吧,”她话锋一转,带着点揶揄,“这几年,老头子可一直把你当左膀右臂,把赌场全权交给你。我呢?隔三差五才露个面。结果,这监听器在半年前就放进来了,你管的什么赌场?”
白奕秋听到是半年前放的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有些暴躁道:
“卧槽,半年前的东西,你拿出来扯什么?老子还以为是最近的,要是因为这玩意导致这周的运货被截获了,老头子不得把我给弄死?”
莫如烟笑了笑:“那万一这个人就是在等机会呢?”
白奕秋觉得好笑:“等机会,我们聊地点又不会在操作室聊,要是真的有机会的话,早就被截获了。”
莫如烟摇了摇头,用一只手拂了拂自己的卷发,继而说道:
“也许,这监听器不是用来监听我们的,而是用来传话的通讯工具。”
“我们手底下的核心运输组从来都是隔离管控的。这些人从入选起就活在监控下,临到行动前更会被集中到皇代里面封闭式管理,直到出发那一刻才接收加密指令。”
“就像是这次被抓获的条子,在他发现老头子已经怀疑上他的时候,他就慌不择路地打算用手机在皇代的厕所里将信息发送出去,而就是这一行为,彻底地暴露了他。他在皇代发送的信息被我们这里的高薪技术人员截取了,并破译了数据的传送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