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并没有伸手抓住谢樾身上的衣服,反而有意识地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是她瞥了眼谢樾身上的料子,这种质感粗糙的衣服,她并不太想上手,万一硌得手疼就麻烦了。
二是虽然她嘴上嚷嚷着要包养他,可两人其实还谈不上熟稔。
“她给你的地点,可能是假的。”
温念初的耳边落下谢樾的声音。
作为全程的旁观者,他自然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思考。
“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做卧底很艰难,你还只是个学生。”
谢樾继续劝说。
“你不是刚毕业的学生?你能做,凭什么我就不能做?”
看不起谁呢?
温念初反驳。
谢樾沉默,随后平静地回答她:
“我没有钱,但你不差钱。”
“你为了钱?那你为什么打工不都打完,就结工资跑了?”
谢樾对温念初的质问,依旧缄口不言。只是,他握住车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谢樾手底下的摩托车开得四平八稳的,和他这个人带给人的感觉相似,不轻浮也不浮躁,只是透着一股子沉闷的劲儿。但温念初不一样,从前赛车比赛中,比这个速度快得多的她都体验过很多次。
她永远享受一切鲜活的刺激。
谢樾这速度,和开玩具车似的。
所以,在她打趣完这木头之后,她凑近了些,伸出一根手指直接往他的脊背上轻轻戳了一下,说话时的嗓音里同时带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想看看这死板的人的反应。
“我说,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担心我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所以特意骑着摩托车想着送我,是吧?”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