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的面色发白。
温念初这个疯子,明明知道最后一枪有子弹,还提议让他试试?
他站在对面,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目光从对面的保镖身上掠过。
他想起这个保镖被那么羞辱,也不愿意得罪温念初,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扭转这个结局,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运气上输给了温念初。
他垂着头,低头丧气:
“我输了。”
“但我这人说到做到,城西的地皮归你,我回去就立刻让律师起草合同。”想到这里,林晟咬牙挤出这句话,“至于赵乾的手”
话音戛然而止。
林晟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脸色逐渐阴沉:“赵乾人呢?”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好像刚才就没看见”
“什么时候走的?”
“谁注意这个啊”
林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这才明白,在他为兄弟拼命的时候,赵乾早就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难堪的境地。
这个念头气得他直接将刚刚还坐着的椅子直接踢到地上,怒吼道:
“赵乾你个没种的孬种,老子在这替你玩命,你他妈倒跑得比兔子还快!”
“什么玩意!”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突然对上温念初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噙着冰凉的戏谑,就像猫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
林晟的骂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