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笑了,缓缓翻开自己的牌。
方块a、黑桃a、梅花a。
三条a。
林晟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不可能!你出千!”
温念初单手托腮,笑容无辜:
“林少,牌是你的人发的,荷官也是你请的,这阵仗,我怎么可能出千?”
温念初摊了摊手。
“你上局赢的时候,也没见我说你出千啊。”
林晟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死死地瞪着她。温念初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自己身上。
不少人似乎觉得温念初说得在理,还小声地议论着,点头附和。林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角抽动了几下,才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干又涩:
“再来!”
第三局,温念初的牌面是红桃5、方块5、黑桃5。
三条5。
林晟的牌面则是黑桃k、红桃k、方块k。
三条k。
“这次你输定了。”林晟冷笑,直接推上所有筹码,“全押。”
温念初好奇:
“林少,你确定要赌这么大?”
林晟眼神阴冷:“你死定了。”
温念初没有翻牌,只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赌桌上:
“我看到了哦……赵少指定的荷官,右侧袖子里,藏了一张牌?”
“我看到了哦。”
“我看到你出千了哦。”
林晟惊得瞳孔骤缩。
温念初又坐了回去,笑容甜美:
“所以这一局,我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