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见对方答应后,温念初站起来身来,她的手腕一转,那把还在她这里的短刀灵巧地打了个转,刀柄朝前递向谢樾。

谢樾伸手去接的刹那,她故意慢了半拍,让他的手掌在空中悬停了片刻。

温念初仰头:“谢了。”

谢樾一手按着赵乾,低声:

“我的荣幸,大小姐。”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樾接刀的手跟着顿了顿,察觉到温念初故意慢了半拍的动作后,他白色手套下的指节微微发紧,直到握住短刀刀柄后,他抿唇放回腰上别着。

他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暗涌的流光。

温念初瞥了眼还被按在桌上的赵乾,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行了,放开吧。”

谢樾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赵乾肩上缓缓施加最后一点压力,听到对方吃痛的抽气声后,才优雅地松开钳制。

刚刚他早先就支开了其他按住赵乾的保镖,说这里只留他一人按住足矣。

所以,他一松开手,赵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

温念初看向谢樾,夸赞道:

“真乖。”

她向来不吝啬对得力下属的夸奖。

特别是当对方表现得如此合她心意的时候。

谢樾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退后一步,再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赌场内的灯光昏暗而迷离,温念初坐在牌桌前,目光扫过对面坐着一直在出汗的林晟,而站在他身旁的赵乾,发白的神色似乎并没有缓过来。

待她和林晟坐下后,赵乾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个荷官过来。

“炸金花,三局两胜。”

林晟说道。

温念初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