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悄悄交换眼色,在他们看来,这个小姑娘终究会心软。

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最是容易心生动摇。

有人甚至已经准备好打圆场的说辞。

“按住他。”

温念初停住脚步,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她没看谢樾,但这话分明是对他说的。

谢樾眸色一冷,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赵乾的肩膀,力道狠戾,直接将对方按在赌桌上。

其余的几名保镖见到谢樾的举动愣了一瞬,隔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齐齐上前,死死压住赵乾。

赵乾惊讶,挣扎着抬头,正对上温念初俯视的目光——

她唇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现在,该兑现赌注了。”

赵乾像条死鱼一样不断地摆着,可身后左边肩膀的这保镖按压时候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他总觉得对方给他的肩膀都按出淤青了。

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在脸上划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他每挣扎一下,那保镖的指腹就故意在肩膀上重重一碾,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和他没仇吧。

简直是酷刑。

“你放过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和气生财,温大小姐。”赵乾恳求道。

温念初直接抽走了谢樾作为保镖身上的一把短刀。

她望向赵乾,微笑,将短刀在手上转了一圈:

“愿赌服输,既然你背后的主人不管……”

“那我亲自操刀。”

“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