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掀开骰盅,得意大笑。
在场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温念初的眼神都变了。几个心软的赌客甚至不忍地别过脸去,仿佛已经预见了这个漂亮姑娘悲惨的下场。
如果说之前大家还觉得赵乾好久没有赌过骰子了,想着可能会马前失蹄一次。
可现在,这点微末的可能性也被直接推翻了。
这已经是骰子的最大点数。
这就意味着对方必输无疑!毫无胜算!
赌场里播放的音乐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周围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温念初,等着看这位富家千金如何收场。
想着她会直接哭出来?
还是会直接认输,求饶,看在她第一次来皇代且不懂事的面子上求对方放过她。
哎,还是太年轻了。
空调冷风呼呼地吹,风向上下扫动时,恰好在这一刻送到了温念初所在的那片领地。温念初的发尾在风中轻轻扬起,又落下。
谢樾站在人群的暗处,目光追随着那缕不安分的发丝移动,它扬起时露出她后颈一小片肌肤,落下时又乖顺地贴回原处,如此反复。
温念初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
她将双手交叉抵在桌前,清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得意的赵乾:
“大叔。”
“你就那么笃定,输的人会是我?”
温念初的手指紧紧一抓骰盅,速度快得带出残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骰盅已经重重落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
她缓缓掀开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