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目光关切地望向温念初,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温念初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她不得不感叹对方说话的艺术。
这番话说得真是漂亮,既给她扣个不懂事的帽子,又表面上装出一副大度为她好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冲撞白少了?”温念初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划开手机,“不过巧了,我这儿正好有段视频。”
视频里刚好是昨天白奕秋扇了温婉一巴掌的时候。
温念初横着手机,打开了昨天录制的视频。画面中清晰地记录下白奕秋扬手扇温婉耳光的瞬间,画面里没有声音,却直接记录下了这么屈辱的一面。
“爸爸,我昨天根本没见过什么白少爷。”温念初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倒是我朋友去售楼部取景拍v时,意外拍到这段好戏。我想”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脸色煞白的温婉,“大概是某人昨天被我发现偷喝我珍藏的红酒被我训斥之后,恼羞成怒才编出这种谎话吧?”
温念初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太了解温胡了。
这种小事哪值得亲自去售楼部求证。至于白奕秋,那种心高气傲脾气暴躁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把这么丢脸的事到处宣扬?
对上温婉惊慌失措的眼神,温念初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温念初轻轻晃了晃手机:
“要不要再看一遍?这次我给你慢放?”
她笑得明媚,眼底却是一片寒冰,看得让温婉害怕。
“大小姐,您的黑咖。”
佣人端过来的咖啡停立在温念初的面前,温念初纤细的手指捏着银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
精致的拉花在漩涡中慢慢被她搅和成了一团。
她听到了温婉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