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谢樾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挡风镜映出温念初探究的目光。
他摇头,算作回答。
温念初到达停车场后一把拉开车门,早就做完笔录后回到车里的陈叔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明显一颤。
“大小姐,他们没为难您吧?怎么花费时间这么久。”
老陈透过后视镜打量她,眼神里夹着担忧。
温念初扣好安全带:
“没有的事。陈叔,我们才是受害者。”
“那今天想害您的人到底是谁啊?他们有没有说啊。”
老陈自然是担心温念初的,毕竟眼前的人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放心,陈叔。我会妥善解决好这些事情的,不会让您在温家当个司机也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温念初知道老陈在担心什么。
陈叔只好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温念初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的温婉正端着红酒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酒杯直接往下坠落,摔碎在地面上。
玻璃碎成了好多片。
立马就有佣人上来清理残片。
“你你不是已经”
温胡和曲梅都没有回来,别墅里只有温婉一个人,她被白奕秋扇得红肿的脸上早就敷完了药。
此刻在见到温念初的瞬间,温婉的脸瞬间惨白,而她的嘴唇也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温念初轻轻关上门,歪着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