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注意到了谢樾的动作,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包,从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递给他:
“捡垃圾,卖瓶子能赚几个钱?”
“还有,助学申请表撕了,你不知道再去打印一张吗?”
“你没钱,可不要赖在本小姐身上。”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刺,拿起钞票的样子让谢樾皱了皱眉头。
但谢樾没有和温念初想的一样接过这几张钞票,却突然抓住她手腕。
他手指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指腹的温度较高:
“温念初。”
他声音很轻,眼神专注:“你下午在哪?”
谢樾很忙,晚上他有事。
温念初挑眉,直接用力地抽回手腕转了转:
“我下午在哪关你什么事?”
“谢樾,被包养的人是没权利过问金主事情的。”
她支着下巴,目光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扫过谢樾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
“我花钱买的是你的讨好,你的奉承,可不是什么痴心妄想。”
温念初这几句不是系统逼着她说的,倒是她真的这么想的。
对于温念初来说,目前的谢樾只是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人。
不过也正常,谢樾这个时候是十八岁即将步入大学的贫困男大,突然见到她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萌生一些美好的幻想也情有可原。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有二十万,你既然不收服务费,是不是觉得太少了。”
“那这样呢?够不够?我把之前的允诺的一万块助学费用加在里面。”
谢樾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