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并没有在意几人的想法,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垂眸擦拭着指尖,语气轻描淡写:
“我不光知道,而且从今天起,我每周都会去做体检。”
她抬眸,眼底寒光一闪。
“如果我查出半点问题——”
纸巾被捏成一团,轻飘飘地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面。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温念初的目光扫过一边的佣人:
“张妈,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了。我温家,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东西。”
“张妈在温家伺候了整整十几年!”
温婉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温念初垂眸,勾起唇角。
果然早就……认识吗?
“闭嘴!”曲梅厉声呵斥,转而换上讨好的语气,“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温婉被曲梅说了后,眼底闪过恨意。
为了温念初,她妈妈居然让她闭嘴。
“念初啊,”曲梅强撑着笑脸解释,“妈妈听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和爸爸闹得厉害,这才让张妈在燕窝里加了点安神的药。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温念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场戏唯一的观众——
她的父亲早已去了公司,这些虚伪的表演毫无意义。
她径直掠过曲梅,从阶梯上缓缓走到了上去。
直到“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将所有的虚伪与算计都隔绝在外。
卧室。
温念初望着镜子。
镜子里是她十八岁的脸,胶原蛋白充足,眼神还带着未经世事的清亮,没被生活磨去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