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她和明远的第一个宝宝,她舍不得拿他的安危去冒险。
她把心里所有的担忧、挣扎和顾虑,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舍不得放弃这次机会。
但又害怕对孩子不好。
萧知禹听完,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在认真权衡每一个可能的后果。
也在设身处地地体会阮初夏的难处。
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职业发展,更是她自我价值的体现。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这样吧,咱们先问问邓伯的意思。他毕竟经验丰富,又懂中医调养,要是他说没事,你就放心去。”
“那……如果邓伯说不让去呢?”
阮初夏皱着眉,追问道。
她知道邓伯一向谨慎。
若是他说不行,那自己恐怕真的只能留在家里待产了。
可这样一来,她就错过了最佳时机。
“那就……到时候再商量。”
萧知禹轻声安慰道。
“办法总归是有的,不用现在就做决定。我们可以提前规划,调整安排,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方式。”
阮初夏点了点头,心头的阴霾似乎被风吹散了一些。
虽然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
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独自承受压力了。
两人牵着手走出书房,脚步轻缓而温暖。
阮初夏的心情也渐渐明朗起来。
但只要有他在,就总能走得下去。
他们先去告诉郭华琴和萧振武怀孕的消息。
一进门,阮初夏就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