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勇川一下子急了,连忙伸手给她拍背。

阮初夏赶紧倒了半杯温水,递过去。

“喝点水,压一压,别着急。”

卫成露抿了两口,刚觉得胃里舒服些,突然又呕了一次。

阮初夏觉得不对劲,忽然想起什么。

“成露姐,你例假来了没?最近有没有不舒

服?”

“来了。”

卫成露低声答,脸色苍白。

一听这话,除了章勇川还坐在原地一脸关切。

其他人都识相地起身离开餐厅。

屋里安静了,只剩下三人。

阮初夏也放开了些,仰头看着卫成露。

“真来了?跟平常比,有没有哪里不一样?比如疼得更厉害,或者来得特别早?”

“不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卫成露摇了摇头。

“就是这次量特别少,几乎没有,就一点点,而且……持续时间也短。”

阮初夏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忽然,她开始号脉。

她神情专注,指尖感受着那一丝一缕的脉象波动。

章勇川站在旁边,心跳得厉害。

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阮初夏同志,成露她……到底怎么了?”

阮初夏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成露姐怀孕了,应该才一个多月,胚胎已经着床了,情况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