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夏刚想回应,电话铃声响起。

平时常有人找萧振武或郭华琴,阮初夏顺手就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请问找谁?”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客气。

“请问是阮初夏吗?我是章勇川,卫成露的丈夫。你知道成露现在在哪儿吗?我找她都好几天了……”

他字句之间透着焦虑与不安,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

阮初夏一下子愣住了。

章勇川?

她猛地抬头,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客厅另一侧的沙发。

她迟疑了下,看向卫成露。

卫成露察觉到她的视线,用嘴型轻轻问:“谁打来的?”

阮初夏一手捂住话筒,小声说:

“是章书记,他问你在不在。”

卫成露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很坚决。

“你就说我不在这儿。”

阮初夏点点头。

“章书记,您别着急,成露姐没来我这儿……”

章书记一听,语气更急了。

“那你真不知道她在哪?”

“这个……”阮初夏又看了眼卫成露。

阮初夏忽然觉得卫成露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不动声色,却将所有情绪都封锁在内心深处。

她无法揣测她的想法,也不敢多问。

“我不清楚啊。她没跟您在一起吗?”

听到她确实不知道,章书记只低声说了一句。

“要是你有她的消息,麻烦打个电话给我。我真的挺担心的。”

阮初夏慢慢放下话筒,手指有些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