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戳破,也只是微微一笑。

“好啊成露姐,你想来随时来,我一直盼着你。来了就当自己家,住多久都行。”

这份理解与包容,反而让成露更觉安心。

“小阮,谢谢你……”

成露的声音微微发颤。

“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我就动身,去京市。”

京市有老朋友,有熟悉的环境,还有阮初夏这样的知己在身边。

她可以在那里静一静,看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那时候,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做个决定了。

挂了电话,阮初夏坐在沙发上发呆。

萧知禹走过来,轻轻搂住她肩膀。

“怎么了?打个电话,愣成这样?”

阮初夏摇摇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觉得,学了那么多年医,见惯了生死病痛。

可面对好友的情感困境,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既不能开一剂药方让她忘了痛苦,也不能写一份诊断书来判定这段婚姻该不该继续。

这种无力感,像一根细针,扎在心上。

“没事。”

她开口。

“去邓老那儿吧。”

看她不想多说,萧知禹也没再追问。

与其逼问,不如默默陪着。

他起身拿车钥匙,阮初夏也跟着站起。

他们选择了京市最大供销社,那里货品齐全。

一进门,萧知禹就直奔柜台。

“邓伯看着一脸严肃,其实最爱吃这儿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