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费贵,阮晨霜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爸,阮初夏和萧知禹下礼拜在京城办婚宴,明天你和妈就得出发,马上来!”
她没有解释原因。
只强调了“必须来”这三个字。
电话一挂,阮德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随即转身撒腿就往家跑,连跟袁支书道个别都顾不上。
他的脑子里全是女儿那句话。
“明天就得出发,马上来!”
背后肯定有大事!
袁支书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
“跑这么急,八成是晨霜在电话里说了啥不得了的事。”
可再想追问也来不及了,只能摇摇头。
“桂花!桂花!”
阮德军刚冲进院子,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谢桂花正在灶台前忙活。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叫。
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大白天鬼叫什么?吓人一跳!”
“是……是晨霜!晨霜她……”
阮德军裤腿上还沾着泥点,脸色涨得通红。
他胸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囫囵。
一听是女儿的名字,谢桂花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马撂下锅铲,从厨房跑了出来。
“咋了?晨霜怎么了?”
阮德军扶着墙,弯着腰,喘得几乎说不出整句话。
“晨霜说……阮初夏要跟萧知禹……在京城办婚礼!”
一听不是闺女出事。
谢桂花立刻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嘴里嘟囔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晨霜出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