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把要用的都带来了。
她还特意托人从老家带来了手写的红纸对联。
说是“祖上传下的规矩,机器印的不吉利”。
病房门上贴了红对联,门框两边挂了小灯笼,屋内窗上也贴了剪纸,处处透着一股浓浓的年味,喜庆得很。
“过年嘛,图个吉利!”
她踮着脚贴对联。
“贴上对联,屋里热闹,来年也就没病没灾了!”
护士笑着摇头:“敏嫂,您这劲头,比过年的鞭炮还响!”
萧知禹被父亲的病情搞得心力交瘁。
可看到敏嫂在屋子里忙前忙后。
父亲靠在床头露出久违的笑意。
母亲也破涕为笑,帮着整理年货。
他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
“敏嫂,辛苦你了。”
他走上前,真诚的感激,“今年多亏有你在。”
敏嫂摆摆手。
“咱们华国人,一年到头,不就图个热热闹闹、有滋有味的年味吗?过年讲究的是团圆,是亲情,是家里头那股子暖意。再说了,你们结婚这事儿,我一个外人也插不上手,可总得在这边多多出点力吧。”
原本阮初夏是打算等萧父的身体状况再好一些,再正式操办婚礼的。
可老人那边却坚决不同意。
尤其是萧父,语气坚定得不容商量。
“你要敢推迟一天,我就立刻从医院出院,哪怕拄着拐杖,我也要回家坐着,亲眼看着你们把婚结了。”
连萧母,这次也站到了丈夫那边。
“小阮啊,听妈一句,婚该办就得办,别让老萧心里憋着事儿。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们因为他的病耽误了大事。”
阮初夏想不通。
她不知道的是,萧知禹心里清楚得很。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