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顾不得了,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决定。

就算情况恶化,也能争取一点时间。

药物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持续起效,

为手术或转院争取关键的窗口期。

她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

只等病情稳定,就安排直升机转运。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救人。

至于药的来源、使用的合法性,她没想那么多。

她只知道,如果今天不做点什么,萧父可能撑不到明天早上。

但这话,她不能说透。

一旦萧知禹知道她私自用药。

以他的性格,必定会追问到底。

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的治疗安排。

她宁愿背负隐瞒的罪责,也不愿让他再添一分焦虑。

萧知禹没再说话。

他不是不信她,而是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重压。

他知道,此刻最不该做的,就是失控。

但他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阮初夏从来不会无端安慰。

她说“爸不会有事”,那就一定在想办法。

“禹哥!”

突然,叶知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下子打破了安静。

萧知禹转头看去,眼神依旧冷峻,却多了几分警觉。

他下意识将阮初夏护在身后半步,那是多年的战场本能。

无论何时,都要确保重要的人处于安全位置。

叶知遥一眼瞧见他们,眼睛立马亮了。

他原本在急诊科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