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买的话,那就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吧。”

导购原本已经有些失望,觉得这单生意怕是黄了,听阮初夏这么说顿时一愣,紧接着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再次确认地问道:“您……您是说这个项链吗?这个镇店之宝吗?”

阮初夏站在一旁,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开口:“对,就是这条项链,麻烦你,包起来吧。”

导购一听,立刻喜出望外,几乎是飞快地跑向柜台,一边准备包装一边脸上掩不住兴奋的神色。

“没问题没问题!这就帮您处理!谢谢您!”

而此时的阮晨霜终于从失神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听见导购的

话,猛地扭过头,视线直直锁定在阮初夏身上,那双眼里写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她冲到阮初夏面前,几乎带着哭腔地质问:“阮初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专门来等这一天的吗?你是不是巴不得看到我这样狼狈不堪、被人甩开的样子?是不是!?”

然而,面对她几乎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阮初夏却没有一丝波动,脸上依旧是平静得几乎冷漠的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躲或躲闪的意味。

她的语气依旧淡漠如水,像是根本没有被那情绪所牵动一样:

“刚才那群人说得挺有道理的。”

“没钱,就别进金店。”

店员冷眼扫过阮晨霜和蒋嘉述,语带讥讽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嫌弃。

“太丢人了!”

蒋嘉述低声咬牙道,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愤怒。

阮晨霜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在颤抖,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

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对着那个刻薄的店员大声质问:“凭什么这样说?谁又天生就该被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