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突然变得人声鼎沸,还混着几个妇女的大嗓门,卫成露的语气一下变得焦急起来:“行了小阮,我先挂了……那边喊我过去吃饭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
话音一落,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有留给阮初夏哪怕一丝回应的机会。
阮初夏拿着听筒,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像失落、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
这段时间,萧家确实也变得热闹了不少,到处是筹备婚礼的喜气氛围。
作为一家之主的萧父和萧母,忙着照顾小俊,同时还要张罗着订酒席、选酒店、准备请柬等繁杂事务。
而家里的敏嫂也没闲着,一整天都在厨房里转悠,为年三十那天准备一大桌团圆饭做足了准备。
至于阮初夏呢,最近则被萧知禹频繁地拉着去各个珠宝店,只为挑选一枚象征爱情与承诺的婚戒。
按他的说法,西式婚礼如果少了交换戒指这一环节,那就像是上厕所忘了带纸一样,不仅荒唐,还十分不完整。
阮初夏虽觉得有些无奈,但拗不过他的一再坚持,只好顺从地陪着他在城里东奔西走。
而且这男人眼光确实太高了点,接连看了好几家金店,竟然没有一家店能让他看上眼,挑中一只满意的戒指。
尽管阮初夏心里也觉得那些戒指的设计略显老旧,不太符合现代审美,可一路走下来,她的脚底已经开始发酸,鞋子也有些磨脚了。
可萧知禹却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始终坚持不到找到理想的戒指就绝不回家。
阮初夏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到底想找一枚什么样的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