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琴听后愣住,一脸不敢相信地问:“你的意思是,要知禹去找别人?”

她刚刚一心只听到“可以生育”这几个字,完全没来得及去细想“离婚”这个前提,直到这时才隐约反应过来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阮初夏看她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丝冰冷的锋利:

“我要和知禹离婚,之后他找到天生孕体的女人,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拥有易孕体质的女人虽然罕见,但以萧家的能力,只要真想找,未必找不到那样的人。

郭华琴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震惊转为震惊后的复杂。

她身旁传来一阵阵压抑的气息,转头就看到旁边的萧知禹已经冷得像一块冰,眼神中夹杂着怒意,那怒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她心下了然,他是真的怒了,不只是生气,而是愤怒。

心中忍不住替阮初夏捏了一把汗。

毕竟,萧家的男人啊,最是疼老婆,但也最恨别人提离婚这两个字,只要一提,就像点着了火药桶,情绪瞬间爆发,一碰就炸。

萧知禹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几步走到阮初夏面前,步伐沉重有力。

他那高大的身形直接挡住了房间里的灯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眼中却看不到明显的情绪波动,“你想离婚?”

阮初夏抿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脸色微白,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