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禹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告诉萧振武那天消息的场景。

那一瞬间,父亲脸色苍白,震惊与悲痛交织在一起,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在听说凶手还没被抓到时,他的拳头紧握,牙关紧咬,愤怒得几乎难以自持。

“我爸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得有一个孩子。”

萧知禹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可这句话落在阮初夏耳朵里,却像是惊雷般炸开。

阮初夏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是深深的疑虑。

她低头思忖了片刻,才轻声道:“生孩子哪是那么轻易的事?别说现在环境不好、压力又大,就算是一切顺利,也要看个人的身体状况。除非是遇上了那种天生体质就很容易怀孕的女人,否则真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那你又是怎么说的?”

阮初夏抬起头,看着萧知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萧知禹清了清嗓子,声音略带笑意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缓缓说道:“我就说,要是爷爷真想要个孙子,那可以让老大他们再生一个,何必非要我们这一支。”

听着他用这种语气、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阮初夏不禁嘴角一抽,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也难怪萧振武昨天下了饭局之后脸色那般铁青,甚至隐隐带着怒意。

换做谁,听了自己弟弟这样一句“不负责任”的话,都会气不打一处来。

……

翌日清晨,早餐还没结束,阮初夏就察觉到郭华琴坐在一旁频频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