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蒋玉敏却被问得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

她的嘴唇几乎在哆嗦,整个人显得惊慌失措。

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她在蒋家长大,从小到大一直是最受宠爱的那个孩子。

她惯于使唤别人、压别人一头,家里从没有人敢这样训斥过她,责问她。

她哪曾尝过今日这般难堪、窘迫、羞辱的滋味?

再加上郭华琴也在场,更让她不知如何收场。

可阮初夏没给她喘气的机会,继续说着:“哪些话该问,哪些话不该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她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压迫感,像是轻轻敲在蒋玉敏心头的小锤子。

“有些人啊,”阮初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住蒋玉敏,“还是早点摆正自己的位置为好,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她语调不疾不徐,却又不容反驳,仿佛是下了最后通牒,“你说呢?小蒋同志。”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初夏就不打算退让了。

她的态度坚决如铁,似乎已经看透了眼前人的真实面目,不再给任何机会让她伪装下去。

蒋玉敏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温柔好说话的阮初夏,一旦开口竟会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那种平日里柔和亲切的形象一瞬间崩塌无存,换来的是一种从未见识过的冷静和果断。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脑海中一片混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应,连最基本的应对逻辑都在快速溃散。

下意识地,她看向郭华琴,希望能有人替她解个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