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朋友不过就是卫成露自己罢了。

她们没有拆穿,也未反驳。

但越是如此,越明白此刻的卫成露并不需要答案。

她只是需要有人静静地听她诉说。

两人依旧沉默,并未应声。

过了一会儿,卫成露抬起头,轻轻笑了几声。

“阮医生,”她忽然伸出手臂,手腕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阮初夏眼前,“你再来摸一摸?这会儿能摸出什么问题吗?”

阮初夏按照她的话走过去,坐下后伸手搭在她微凉的腕脉上。

他凝神片刻,皱眉缓缓开口:“体内虚弱、宫寒,脉象细弱,尤其阳气不足,导致经络运行迟缓……”

话还没有说完,卫成露便已迅速抽回手臂。

那表情熟悉而苦涩。

阮初夏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着急打断。

“没有了?”

她反问,语气带着些试探,甚至些许不甘。

卫成露眼神空洞地望向门口。

这些诊断词,过去一年中不知已经听了多少次。

宫寒,血虚,内分泌紊乱,甚至精神抑郁。

医生们总是把这些词反复抛在她的耳边。

连着喝了一整年的中药,效果却始终不太明显。

不是不见起色,而是变化小到难以察觉。

原本她还以为,作为邓成鑫关门弟子的阮初夏,也许会有不同于其他中医的看法,或者拿出一些不一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