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桂花突然冷冷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她白了阮初夏一眼,动作慢悠悠地从原地站起身来。

随后缓缓地走向旁边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并翘起了腿。

像是“既然已经被听见了,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知道你是萧知禹的妻子,不过嘛……听说他身体出了问题,没法儿生育。所以我们家倒是替你想了个办法,打算让你二哥把自家孩子送出来,给你们夫妻过继过去。”

听到这话,阮初夏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眼神凌厉了起来,嘴唇紧抿了一下。

旋即毫不犹豫地张口拒绝道:“不需要!知禹他只是伤了一点皮毛,不过是腹部受伤罢了,不是那种绝后的病!根本不可能断子绝孙。”

对于谢桂花此刻所说的话,阮初夏压根不相信一字一句。

而此时的阮德军眼看气氛越说越僵。

阮初夏也不愿妥协,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就越来越难看。

最后,她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恼火,“咚”的一声。

将手中沉重的烟杆狠狠磕在桌子上。

“我明白你不愿意承认这事……但我们说得也是为你好。身为一个女人,没个孩子能行吗?等你岁数大了,谁来伺候你、给你端茶递水、养老送终啊?”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更加尖锐起来。

“别忘了,那都是外姓人家的娃娃,怎么可能真把你当成亲妈看待!”

“我都说了没断后那就是没断后,孩子我还能再怀,就算真的怀不上我也不会去领养别人家的孩子。”

阮初夏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唠叨。

她的眼神微微扫过面前的脸孔,心底一阵厌恶。

这些人在自己的生活里横插一脚不说。

还总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不断施压。

阮初夏心里早就烦透了,甚至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