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也罢!你既然已经决定留下了,我也就不强求了。”
“但我还想冒昧提出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阮初夏立即挺直了背,坐姿笔挺。
“你愿意不做别人的徒弟,只认我一个做老师吗?”
邓成鑫开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那是一个年长医者,在意识到无法将其引入自己医院体系时,转而提出的更为私人的愿望。
希望能在师徒层面,与这位医生建立起更深的关系。
虽说她婉拒了跟自己去京市的提议。
但邓成鑫依旧不想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好苗子。
毕竟,在医学界要找一位既有天赋、又有潜力的年轻人实属不易。
更何况阮初夏还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冷静。
收她为徒后,即便她一时无法前往京市,将来若是有机会进入那边的医疗圈,也依然可以继续接触与培养。
这样日后的合作空间便会越来越大。
说不定哪天,就能成功地把她争取过来了。
“这……您说的是真话吗?”
阮初夏一脸不敢置信。
她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阮初夏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掩不住喜悦。
要知道邓成鑫的地位和声望极高,几乎可以用“泰斗”二字来形容。
他不仅科研成果丰硕,临床经验更是无人能及。
能够成为他的弟子,那无疑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而这份殊荣,此刻竟然落到她的头上。
邓成鑫笑得更深了些,眼角微微眯起。
对于师承这种庄重的事情来说,点一次头,便代表认下了这位徒弟。
也就意味着他愿意倾囊相授、护其成长。